作者:sweeney(将军)
“那里有满山的小黄花,飘逸着淡淡的香,弯弯的山路通向一间小房子,涓涓细流从房后淌过,屋里有一群可爱的小狗……”
今天他起得格外早,穿得整洁而严肃,走出门时,突然又回到大厅,对着那面镜子,从头到脚地“复查”了一次,跟去相亲似的。他出了门,手里拿着一把鲜花,小小的,黄黄的。
他开着自己的车驰骋在弯弯的山路上,经过了几个小山丘,车子变慢了,周围也变得安静,只听见发动机的嘶叫声。他把车子停在了山脚下,往山腰走去,路尽管很崎岖,但他很熟悉的样子。他走到一间房子背后。那里有一个墓碑,他把花小心冀冀地放在上面,说到:“爸!我来看你了,你还好吗?但愿你没有后悔自己的选择……”。他在屋后的小溪里洗耳恭听了把脸,溪水冰凉透心,他回到屋里,一群小狗簇拥而上,他笑了,这时里间走出一个老年人,长长的胡子,浑浊的眼睛,呶呶念道:“少爷,你来看老爷了。”他习惯地从口代里掏出一叠钱,交到老人手中,说:“谢谢你那么忠厚!”
他开着车走了,在回去的路上,车子好慢好慢,汗珠从他额头迸出,眼睛也湿湿的。他小心冀冀地从他钱包里拿出一张旧黄的相片,里面有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女孩,很天真那种。
回到公司,他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,并无多大精神,突然有人敲门进来:“部长,今天有个女孩子来应骋,请你去考核一下吧!”他生硬地笑了下说:“好的,我马上来!”
会客室的空调开得正凉,里面弥漫着卡布其诺咖啡原香气。他一走进去,呆了———里面穿着一位身穿黄白色衬衫,淡黄色的休闲长裤的小女孩,孙燕姿般的头发,林心如般的眼睛,还有一颗曹颖般的小痣在嘴角。他显然被迷住了,涌上心头的还有一种熟悉……
她没有被录取除非小猪爬上了树!她也没有想到事情那么顺利,她马上像只欢快的小鸡蹦蹦跳跳地回家收拾东西了。
他在床上翻来滚去,像烙饼一样,他坐了起来,开了床台灯。在错暗的灯光下,他又一次拿出那张相片,微弱的光折射出相片中的女子已逝的温柔,好象真像今天来应骋的那个女孩。他认真地审视着相片的每一个细节,感觉到一种来自命运之神的逼迫……
强烈的好奇心和欲望如潮水般地把他推向她的彼岸。他们一起一班、吃饭、运动、看电影。在周末,他会开车带她到海边呼吸咸湿的空气,听浪涛大力拍打着海岸。他们还会一起去电影院看一部新出的喜剧或情感剧,或是笑得满是找牙,或是哭得泪珠与鼻涕齐下。他总会在旁边递纸由,添衣服,当解说。
又到了小黄花开遍山野的季节,风把它们吹得好高好远,成群地飘舞,像欢快的蝴蝶。
她说要带他去一个地方……
他把车开得飞快,他也并没有意识到山路有多弯,小黄花有多美。突然,她说:“停车,先停一下,我想去摘点花。”他听话地停了,很快她摘了一大把,香着整部车。“走吧。”
他们在一个山脚下停了下来,这里并没有什么房子,山腰上有一座墓碑,他们绕着崎岖的山路,走到墓碑前。她说:“这是我妈!”碑文是这样写的:“他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:那里有满山的小黄花,飘逸着淡淡的香,弯弯的山路通向一间小房子,涓涓细流从房后淌过,屋里有一群可爱的小狗……寂寞的人儿在等待!”
他久久地呆住了,再一次拿出那张旧黄的相片,看着她说:“我不会后悔我的选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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